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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克爾告別演講!她竟這樣評價中國和美國!

我要評論  12/15/2018 12:55:23 PM   瀏覽次數:
[導讀]:德國的上空又再次充滿了壓抑的詭異氣氛。而極具諷刺的是,這道枷鎖,卻不是德國自身的“涌動”,而是來自遠方的“強加”。這是一個虛偽的世界,分割的世界。

這個虛偽的世界里

總是會存在著

這樣那樣不為人知的骯臟交易

而且早就設計好了!

——默克爾


默克爾并沒能挽救德國的命運

德國的命運是歷史的大勢所趨

沒有任何人能挽救歐洲,挽救德國


但是默克爾穩穩的送了德國一程

她依然值得尊重!


默克爾是如何看待中國的?

如何看待美國的?

如何看待未來世界格局?

總之,讀完她的發言

讓我淚流滿面!


世界上有如此偉大的女政治家,

她有著如此細膩而熱烈的情感

情感如此細膩深沉灸熱,

她不僅僅是一個偉大政治家,

她還是一個詩人和哲學家


在她的演講中

沒有一句老套的政治口號,

完全沒有那些始終如一的

空洞而枯燥的政治熟語,

我們聽到的全是

對一個民族生死榮辱的憂患,

對一戰二戰罪惡德國歷史的深刻反省


對德國法西斯民粹主義的痛深惡絕,

對民主德國的眷戀,

盡管她一直站在權力的巔峰

卻一點都沒有對權力的留戀,


她放棄了下一屆任期的選舉,

她流著眼淚告別熱愛她的民眾,

說出了這一段來自心底的語言,


現在她要走了,

站在柏林墻前,

她流著眼淚說了這么一段

痛徹骨髓的話……


我的命運與德國前途


站在曾經的、柏林墻倒塌的東西德分界線上,或許,這是我政壇生涯中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盤托出”。我不再有所顧忌。

因在前不久的那一天,我就已公開而又慎重的宣告,我將不再謀求我所屬黨“聯盟主席”之職,更不會在2021年總理任期結束后尋求連任。


這個決定,已徹底違背了,我自己多年來的堅守,執政黨主席與總理職務要永不分離這一主張。這是一種“警告”,我的命運與德國前途......


為什么?為什么現在的我是如此的低沉與悲觀。


  

為什么我的嗓音與情緒,沒有了往昔“鐵娘子”的毅力剛強,沒有了力挽狂瀾的雄心壯志,轉而是弱女般的卑微無力,與淚如雨下。


那是因為,我早已對這個充滿著虛偽的世界,感到了無比的厭惡與痛恨,正如一名德國女詩人的那首《命中注定》,“(我是)多么渴望呼叫你的名字,(可)又多么害怕喚出你的惡名”,我的德意志祖國。 


我曾信誓旦旦要振興這個國家,曾鼓起勇氣試著要大聲地叫喊出她的名字,可是,沉重的歷史包袱,過往的傷痛記憶,第一次世界大戰與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德國角色,又令我不得不吞吐難言,如芒刺背。


難道,難道這就是我作為一名德國人的宿命?我又該何處安身,這個國家又該何去何從。


現而今,正在被“民粹主義”焚燒的德國,似乎已被蒙蔽了雙眼,已沒有多少人能感受到如今我的尷尬處境,以及掩藏在內心深處的揪心痛楚。


然可知道,我何嘗不渴望,渴望呼喚出生我養我的那聲名字,但是,但是過去的歷史與現實的環境,又令我不得不有所顧慮,顧慮就此招惹上背負一生的罵名。

  

沒有人可以明確的告訴我,一個世紀以來,對這個浮沉不定的國家,對于她的前途命運,究竟該如何去愛、如何去恨,是無休止的詛咒,還是新生般的釋懷。我很矛盾。這就是如今的我,我所嘔心瀝血的,政治生涯中的真實寫照。


自1989年從政以來,就職于東德的最后一屆政府的當初,我就陷于這種糾結之中,直到自己違背自己曾經的“堅守”的如今,也仍然未有絲毫改變。


作為一名德國人,引用法國人的詩章,絕非是所謂“政客”那華而不實的煽情渲染,更非是我眷念權位的憐憫哀怨,而是來自這些年來法德之間的關系,以及所面臨的共同命運,這是我對現實的痛徹領悟,對整個歐洲與德國未來命運的一場“控訴”。

“統一、主權與自由,是我們千秋萬代的誓言。......為了德意志祖國永遠繁榮昌盛”在這首偉大的國歌聲中,我肩負著偉大的歷史使命,于2005年正式成為德國第一位女性聯邦總理,走向了人生命運的巔峰之途。盡管我是一名所謂的女流之輩,但時至今日,我可以自豪的說,我不辱使命,對于德意志。

  

比如,在經濟層面,德國迎來了冷戰后最長的增長周期,而且還率先從西方國家中走出國際金融危機;在歐洲層面,更是成功的主導了“如何應對歐債危機”,并在烏克蘭危機、伊朗核問題等重大國際問題上也頗有建樹,還贏得了一片贊譽之聲。

  

什么“全球最具影響力人物”,什么“全球最有權力人物”,什么“全球年度風云人物”,《時代周刊》與《福布斯》這些全球聞名的刊物排行榜,紛紛將我個人的照片貼滿了全世界。


對此,盡管我當之無愧,但我也從來沒有為這些虛名得意忘形,反而增加了我的更多擔憂,只是之前并沒有有所發現,而是最近兩年來才得出的一絲“醒悟”。我為這種“失誤”感到自責。


原來,在我獲得這些“殊榮”的背后,有關東歐烏克蘭危機的那場明斯克會議,“德國立場”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俄羅斯贏得了這場戰爭的“主導權”。然而,德國換來的不是嘉獎,而是被美國新增20枚核彈。


早在2010年,德國聯邦議會就以三分之二的票數通過,“要求美國盟友從德國撤走核武器”,可如今卻不減反增,德國的上空又再次充滿了壓抑的詭異氣氛。而極具諷刺的是,這道枷鎖,卻不是德國自身的“涌動”,而是來自遠方的“強加”。這是一個虛偽的世界,分割的世界。

  

可見,跪拜了半個多世紀的德國,無論如何去做,到如今,仍然還是沒有“主權”,沒有“自由”,更沒有“統一”。


這些年來,我還觀察到一個比較詭異的現象,“民族主義”從美國國內急劇升溫,種族主義嚴重,民粹主義泛濫,但卻將納粹主義與猶太人“并列一體”,并作為被仇視的“共同對象”。


與此同時,就像是世界的一臺“播種機”,它還向全球灑滿開來。這是在影射誰,挑撥誰,矛頭對準的又是誰,顯而易見。所以對于如今德國被點燃的“民粹主義”,我一點也不感到有何驚詫。因在這個虛偽的世界里,總是會存在著這樣那樣不為人知的骯臟交易,而且早就設計好了。

 

他們認為,我們前總理的雙膝,在二戰遇難紀念碑前,要么就是沒有跪夠,要么就說不該跪。“不該跪”的意思就是挑起德國的“民粹主義”,“還沒跪夠”的意思就是借挑起的“民粹主義”之名,再次將德國打入第二次世界大戰后的那道“柏林墻”,總之,就是要讓德國永世不得翻身,哪怕是德國的合理“訴求”。


這種“民族主義”傾向,可謂用心險惡。

 

我比誰都更能親身感受,更能痛徹心扉,德國在歷史上,吃過“民族主義”的大虧,給世界帶來了莫大的災難。正是為了避免重蹈覆轍,我與馬克龍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一百周年紀念活動上,同聲一辭的高聲譴責“民族主義”。當然,不僅僅只是針對美國,還要看看那道“柏林墻”。


看看,美國退出《中導條約》,明是對付他國,可最終的寓意又是什么,我只能點到為止,就是“東西德”的那條線,又再時隱時現。還有,為什么又要退出“伊核協議”,掩藏在其中的目的,還不是如出一轍。


所以,歐洲只能自己依靠自己。這就是我為何要力挺馬克龍的呼吁,歐洲需要建立一支屬于自己的、真正的歐洲軍隊的核心原因所在。


而且我也一再強調,只有一個更強大的歐洲才能保衛歐洲。而馬克龍這顆冉冉升起的歐洲新星,似乎也悟透了我的“話中有話”,對此,我也如釋重負,盡管我即將告別政壇。


不管德國如何做,都要將德國打回二戰格局、重建那道“柏林墻”,還欺負我是一介女流之輩,無視我在烏克蘭危機以及伊核協議上所作出的努力,以及我為世界和平所作出的貢獻,迫使我不得不公開表態不再連任,并違背我最初的“堅守”,將“黨政分離”。


其原因又何在?除了2015年處理的那場“難民危機”(開門政策)的失誤以外,或許更多的原因,還是我在2014年向中國友好的贈送了一幅“大清地圖”,他們看不慣。

  

然而,這又何錯之有,難道一輩子都要將中國困于囚籠之中?這是霸權主義的做法。借此,我也體現出德國的訴求,跪了半個多世紀德國,難道不應該是回歸到正常國家。


可萬萬沒想到,這兩年來,從美國延伸開來的所謂民族主義,就像瘟疫一樣迅速波及德國,將德國的愿望重新墮入深淵,再次打回那道“柏林墻”。孤立主義、單邊主義、保護主義,摧毀著世界的一切!


而與我一樣受到欺負的女人,還有英國首相特雷莎·梅,被中國網民尊稱為“梅姨”的她,前兩天在接受議會質詢時,還遭到陣陣“起哄”與“逼宮”。

  

盡管英國在脫歐問題上,與歐盟談判協議多有分歧,但在11月8日歐盟脫歐官員演講時,我還是以中途退場的方式來“聲援”了她一把。因為現在的歐盟,早已不是原來的歐盟,當年烏克蘭危機之時,美國怒斥歐盟的那盤電話錄音,究竟是被“竊聽的”,還是被“誰送去的”,結合如今的世界格局,至今想來,都還是一大“懸念”。這也是我為何要呼吁,重建歐盟、組建歐洲軍隊的另一層原因所在。

所以說,我特別理解英國的脫歐決斷與議程,“變異”的歐盟又該拿什么來留不住心灰意冷的英國。目前,一方面第一次世界大戰紀念活動之際特朗普反對“法德倡議建立歐洲軍隊的主張”,一方面英國脫歐之際俄羅斯軍艦又開進了英吉利海峽,而當前澳大利亞也跳了出來、稱英國應加強在東亞活動,可謂是“你方唱罷我登場”。這套組合拳,究竟是阻止“歐洲軍隊建立”,還是在阻止“英國脫歐”,還是為“倒戈英國首相”助威,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軌跡可循的。正如一名德國女詩人的《我多想知道》,或許就已表達出我此時的內心煎熬,以及倍感困惑的迷惘,“我多想知道,你最后的目光落在什么地方......渾然落在盲人身上?還是落在,足以塞滿/一只鞋的泥土上,多少分離和死亡/把這片泥土染成黑色的一方?”

  

是的,“我多想知道”,國家的驕傲和軍事傲慢,曾經將兩場世界戰爭引向了流血事態的過去,現在是否又要在歐洲大地上燃燒。我想說的是,德國已經受夠了第一次世界大戰與第二次世界大戰,再也不想掉進自身的或他人的折騰之中,再也不想看到那道傷痕累累的“柏林墻”,那道被分割的“柏林墻”。

  

所以,我為何要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百周年紀念活動后的“巴黎和平論壇”上、身穿白色禮服演講,警告狹隘的“民族主義”正在擴大,那是因為“白鸛”是德國的國鳥,是吉祥的象征,和平的天使。


這一切,正是我看到了德國“民粹主義”背后所掩藏的“真相”——就是那一道“柏林墻”,分割一切的柏林墻,如今已不再局限于德國,而是整個歐洲,乃至整個世界。


正是如此,那道“柏林墻”,英國看透得比較早,不僅及時及早地提出脫歐議程,而且還是第一個加入亞投行的西方國家。這也是我佩服英國的先見之明所在。


所以,我認為,在即將于12月1日阿根廷舉行的20國論壇峰會上,屆時除了我以外,想必英國、法國等國,也應當與中國談談未來,不分東方西方、不分意識形態,將所謂對華武器禁運的謊言拋離,務必與中國開展太空空間站合作,開辟宇宙、走向人類的美好明天。互利共贏才是王道,而不是那道若隱若現的“柏林墻”。

  

德國與歐洲的命運,都應由自己做主。既然當初德國有勇氣推倒柏林墻,難道今天的歐盟就沒有這個勇氣“自我革新”,打破陳舊的思路,尋求新的出路,除非早已變質——正如上述我所懷疑的,“那盤歐盟被竊聽的錄音”。


偉大的歌德先生曾說過,“誰游戲人生,誰就一事無成;誰不能主宰自己,誰就永遠是一個奴隸”。歐洲與德國,不能再被“游戲”與“耍弄”,都應跳出老套的舊世界思路,那道“柏林墻”。


而作一名德國人,為了德國的尊嚴,為了德國的自由,為了德國的主權,跪拜了半個多世紀的我們,也要主宰我們自己的命運,獲得我們自己應有的訴求。只是在“民粹主義”被挑起的當下,德國的路,還任重而道遠。


我的命運,始終心系德國,但為了德國的明天,即便失去政壇生涯,失去我曾經的榮譽,我也要告訴歐洲,告訴全世界,別中了“新柏林墻”的虛偽圈套,重新墜入那場血與淚、冰與火的世紀災難......

  

“沉默可能產生誤解,我需要說話,說話將我推向歧途,我必須沉默(米勒)”。這是我政治生涯以來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盤托出”,但絕不是走向“歧途”,而是揭露新的“枷鎖”,揭露世界正被構建的那道新“柏林墻”,但也為此而又不得不再次沉默。盡管我即將沉默,不過對于德國與歐洲的明天而言,或許,說一次就已足夠了。


我深知,全盤托出之后,我的命運也更加變化無常。但是,我終于可以卸下多年來的沉重包袱,將左右不是的壓抑情緒,大聲地淋漓盡致的釋放出來,我所深愛著的德意志祖國。

  

  德國總理安格拉?·?默克爾

  2018年11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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