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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華人慘敗印裔精英 我們輸在哪里?

我要評論  1/25/2017 10:25:57 AM   瀏覽次數:


在百度陸奇歸國的背后,是印度幫在硅谷的全面崛起。


華人,正在失去在硅谷立足和升遷的根基。“內戰內行,外戰外行”的華裔,正在失去在美國高科技領域的領導位置,徹底淪為“技工”和“碼農”。


能言善道,這就是印度幫后來居上,在硅谷血洗華人幫的秘密。


薩蒂亞·納德拉(Satya Nadella)、桑德·皮查伊(Sundar Pichai)、拉吉夫·蘇里(Rajeev Suri)、尼科什·阿羅拉(Nikesh Arora)、桑杰·梅赫羅特拉(Sanjay Mehrotra)、桑杰· 賈(Sanjay Jha)、 山塔努·納拉巖(Shantanu Narayen),這些人名并非家喻戶曉,但是他們卻都是科技行業著名企業的高管,分別擔任微軟公司首席執行官、谷歌(微博)新任首席執行官、諾基亞首席執行官、軟銀集團副董事長兼軟銀網路與媒體事業公司首席執行官、SanDisk公司首席執行官、Globalfoundries公司首席執行官和Adobe系統公司首席執行官。這些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都來自印度。

不久前,谷歌剛剛宣布了公司重組計劃。根據此次重組安排,谷歌在更改公司名稱和劃分新業務部門的同時,也將現年43歲的桑德·劈柴提升為谷歌新任首席執行官。值得一提的是,如今全球諸多名聲大作的科技公司所任命的首席執行官都是印度人。

劈柴出生于印度南部城市欽奈,與沃達豐集團前首席執行官阿倫·薩林(Arun Sarin)一樣,也畢業于印度理工學院。自2004年加盟谷歌擔任該公司負責產品研發的副總裁以來,劈柴就一直負責搜索和消費產品,例如iGoogle、谷歌工具欄、桌面搜索和小應用產品、Google Pack和Gears等。


2011年,劈柴先生開始擔任谷歌公司負責Chrome和應用業務的高級副總裁,這一業務包括Chrome瀏覽器和Chrome操作系統、電子郵件服務Gmail、谷歌日歷Calendar、Docs和Drive等。如今,劈柴已成為谷歌首席執行官。


當然,這些印度人近年來能夠擔任著名科技公司的核心要職,并非巧合。最近,新罕布什爾南方大學開展了一項跨文化研究,對美國和印度的經理人進行了調查與研究。研究發現,就領導素質而言,更多的印度管理人獲得了最高的排位和得分。


上述研究還表明,印度經理人具有面向未來的特質,而且還“能夠將真誠的個人謙遜態度與強大的職業意志品質融為一體,這些領導人都取得過非常杰出的業績,而且還非常低調地打造了自己很優秀的組織”。

現年57歲的桑杰·梅赫羅特拉于1998年幫助創建了閃存公司SanDisk。此前他曾擔任該公司的執行副總裁兼首席運營官、工程業務高級副總裁、產品研發業務副總裁以及內存設計和產品工程主管。自從2011年以來,梅赫羅特拉就一直擔任SanDisk公司首席執行官。

事實上,納德拉在替代鮑爾默出任微軟首席執行官之前,也曾在SanDisk公司擔任執行副總裁,負責該公司的云和企業集團相關的業務。


拉吉夫·蘇里是電子和電信工程師,在成為諾基亞公司首席執行官之前,已經在諾基亞公司工作20年之久。47歲的蘇里自從2009年以來一直負責諾基亞的移動網絡部門,而且常常被認為是幫助諾基亞移動網絡部門“諾基亞解決方案與網絡”業務成功扭轉困境的人物。


Adobe首席執行官納拉巖現年53歲,一直被同事們描述為低調但有競爭力的人。自從2007年出任Adobe公司首席執行官以來,他已經幫助該公司完成了巨大轉變。

現年52歲的桑杰·賈是芯片廠商Globalfoundries公司的首席執行官,此前曾在摩托羅拉移動擔任主管,并曾多年擔任高通公司資深高管。


“華人和留學生如何在美國的職場上出人頭地”,往往是在海外華人論壇上經常討論的熱門話題。


常有人抱怨自己在工作中賣力苦干,甚至主要工作都是自己做的,但是在論功行賞時卻沒有得到自己該得的,在提拔晉升時也總覺得自己備受排擠。


這也難怪,在自己國家步入社會走上工作崗位,還要經過一段時間的摸爬滾打,更何況是在語言文化完全不同的社會,即便是第二代移民,要想在語言文化上融入一個白人精英占統治地位的美國社會,

也不是那么輕而易舉的事情,更可怕的是,在硅谷,印度人全面走上王位,隨之而來的便是華裔精英被排擠,不得不選擇回國發展。這可以說是中國的機會,但是從發展來看,華裔學生正在因印度人的崛起而遠離高科技和互聯網行業的核心位置。


一個數據表明,在美印裔人數達到近300萬人。

據2012年蘋果披露的資料稱,在美國蘋果公司工作的員工共有4.7萬人,其中7700人服務于客戶支援部門,27350人在蘋果零售部門工作,其余約12000人就分布在工程、設計、銷售和其他白領事業單位。蘋果公司近三分之一工程師來自印度,在企業軟件、服務和支援部門工作的印度人也越來越多。


事實上,不僅在科技公司和硅谷,印度人正在多個行業全面開花。像花旗集團、沃達豐集團、摩托羅拉公司和德意志銀行等都曾出過印度裔CEO。中國人在美國商界的表現早已被印度人遠遠拋在身后。


硅谷員工經常開玩笑稱,甚至可以根據每家公司食堂里的咖喱味,來判斷這家公司的印度人比例。谷歌和微軟兩大帝國的印度裔CEO,已經再清楚不過地向整個科技世界顯示:印度裔工程師在硅谷沒有上限。


事實上,印度人的崛起,最早可溯源到1980年就來到美國的沙比爾·巴蒂亞(Sabeer Bhatia)。巴蒂亞是hotmail的發明者,1968年出生于印度昌迪加爾,后來在加州理工念書。


至于印度人崛起之謎,源自印度古老的師徒文化。


瑞士圣加侖大學在2004年搞了一項對印度式管理風格的研究,結論稱印度高管傾向于參與式管理,喜歡和下屬建立非常深遠的關系。“這種管理藝術可能來自于印度的學徒傳統,在上下級之間會建立情感紐帶”,這篇研究稱。


新罕布什爾南方大學一項研究也比較了跨國企業中,印度經理和美國經理的差別,稱“印度高管的風格是,上級會非常真誠地替下屬考慮,兩者之間往往會建立極強的忠誠感,甚至超越了薪水回報”。


這種發源于印度手工藝行業的古老傳統,在推動印度裔工程師融入硅谷時顯得馬力十足。早在沙比爾·巴蒂亞時代,印度工程師和企業家就開始在硅谷拓寬勢力范圍,靠一代代的積累建立印度企業家在美國的超強人際網絡。


三十多年前,第一代成功的硅谷印度創業家,就已經意識到外來移民在美國發展的難處和障礙,開始毫無保留地幫助前來追隨的印度老鄉。經過幾代印度企業家們的努力,他們實際上已經在硅谷創造出了一個良性發展的印度圈生態,包括引薦人脈、設立天使投資,專門幫助初來乍到的印度創業者。“這是靠第一代印度移民非常有意識的努力才爭取得來的地位”,《印度經濟時報》上的一篇文章中說道。


前幾代印度移民另一個突破性成就是,打破了美國人對印度人的刻板印象,認為印度人只能成為優秀的工程師,而不是杰出的管理者。上述文章指出,“當第一代硅谷的印度移民成功打碎職業上的玻璃天花板后,他們還決定要從此互相扶持著前進。他們意識到后來者將面臨同樣的困境,要想突圍,只有抱團。由前人來為后來者打破更多障礙,提供更多經驗,開啟機遇之門”。


所以,中國工程師最看不慣的“給自己人放水、互相抱團”,雖然可能有意氣之嫌,但確實從一個側面反映了印度高管的做事風格。


就是通過這種赤裸裸的互相提攜的傳統,上一代印度人為今天的皮查伊和納德拉開辟了道路,向美國人證明了印度人可以擔當大任。


對于中國工程師,除了缺乏這種強力抱團的傳統外,最望塵莫及的還有印度人英語的母語優勢。在吐槽完印度同事“愛拍馬屁”后,許多中國工程師也都會哀怨地再自嘆一句:“中國工程師就算想拍句馬屁也都說不太溜。”


僅僅靠提攜,可能能進入大公司混碗飯吃,但要成為“技術至上”的科技公司高管,還是要靠超強實力。皮查伊能當上谷歌CEO,首先還是因為他發明了chrome。


事實上,許多杰出的印度工程師確實是僅憑個人實力,就能讓整個互聯網世界心服口服。根據2014年的數據,目前硅谷大概有15%的創業公司都是由印度裔創辦。


在美國,印度人實際上已經成為由移民創辦的科技創業公司中的最大族裔,超過了英國、中國和日本三個族裔加起來的人數。


從1999~2012年,雖然印度雇員只占硅谷整體雇員人數的6%,但印度人在硅谷創建的公司占全硅谷的比例從7%飆升到了15.5%。創業公司是最能代表創新精神和技術實力的一個指標之一,這些優秀的印度裔工程師,其中大概有一半都來自于同一所印度的大學:印度理工學院。


這是皮查伊和許多其他印度高管的母校,被譽為全世界最難進的大學,錄取率不到2%,比哈佛大學錄取率還低的多。或許把美國的哈佛、麻省理工、普利斯頓大學加在一起,大概就是印度理工學院在印度的地位。


據調查顯示,在美國高科技企業的集中地硅谷,約2000個新生企業中,約有四成是由印度人開辦的,而其中一半是印度理工學院培育出來的人才。

從上個世紀70年代科技產業騰飛的黃金時期起,每年印度理工學院70%的畢業生會選擇出國,且大部分都落腳美國。過去50年,印度理工學院總共誕生了17萬畢業生,留在美國的就超過3.5萬人。

反觀“內戰內行,外戰外行”的中國人群體,顯然這種同樣來自東方的文化,已經在硅谷日漸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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